人老猪黄:湘西地理发现

08月 25, 2006

湘西地理发现

2006-8-19 2:22:35 阅读(574)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离开湖南之前,我们坐索道游览了著名的天门山,就是前些日子俄军飞行表演的那座。天门山山势雄伟,空气清新, 山上的植被保持得非常好,最主要的是人不是很多,与凤凰古城迥异。门票268/人,但很值得。

     据介绍,天门山有六大谜,最玄的叫天门翻水。每每在干旱季节,山顶忽然一股洪水凭空狂涌,从万丈绝壁怒泄而下。而常常是翻水不久,中国大地就会发生社会变革、人类浩劫,或者自然灾害。山顶有一块碑,上面刻着翻水的纪年表,最近的几次翻水分别在1949、1966、1976、1989、1998年,我知道1949建国、1976唐山地震、1998洪水,但1966年和1989年有什么大事情,回来在网上查了一下,没找到。

 

     在那个著名的天门山洞前我有点懵,这个苏30飞行表演打算的穿越的洞洞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儿子看着洞前长长的石阶认为像西客站,我把他狠狠教育了一通。这孩子,不能看到哪里破了一个大洞就以为是西客站哪?再者说,如果这是西客站,为什么看不见堵车咧?

      在那里我拍了这样一张照片,回来往电脑里输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这图形,敢情和20多年前《农村医疗卫生手册》上的某个图谱惊人地相似呢。《石头》里谢小盟关于城市是母体我们生活在子宫里的感慨,现在看来是有根据的哈。我在张家界市内的公厕方便,隔板上能看到全国统一标准的的民工春宫画,搁别的地方这是耍流氓,但在张家界,我们是否可以把这种行为视同北京人画天坛,天津人画天塔,新疆人画天山……是对故乡景物热爱的一种表达捏?

     入夜,天门山洞被灯光照得通亮,隐隐地挂在飞机舷窗上。老六总结了这次湘西之行,题目是《湖南旅行运动考查报告》,内容包括六点:

      1、湘西人民勤劳朴实,做饭很好吃,尤其是米粉和沅古坪腊猪脚火锅。

      2、湘西人民的饭菜凤凰最便宜,张家界贵,净推荐你吃穿山甲。

      3、湘西人民以种烟叶为主,这块地是白沙,那块地是芙蓉王。

      4、湘西人民开车技术好,像头文字D,时常有漂移。

      5、湘西人民不用麦克风时山歌唱得好,有给他们送耳环的冲动。

      6、湘西人民长得好,送丁丁姑娘的《读库》不知她读了没有

http://www.bullog.cn/blogs/hizi/Default.aspx

平客:女老板猛于虎?

08月 13, 2006

http://buchimifan.yculblog.com/

女老板猛于虎?

不吃米饭 @ 2006-04-02 14:10
好老板 坏老板
《经济观察报》Career增刊

女老板猛于虎?
平客

我曾在一家美国娱乐传媒公司工作两年,这家公司跻身全球500强,小的时候我曾被他们出品的电视节目深深吸引,潜移默化间对这个品牌充满敬意。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听闻这家公司在中国开设分支机构,感觉像是每一微米的神经末梢都飞舞起来了,整天琢磨着怎么才能投身其中。经过有惊无险的曲折面试(这是另外的故事,以后会陆续写到),我终于如愿以偿成了这家大公司的一名中国员工。

同事、老板来自全球各地,名副其实的“八国联军”,每天都有新收获。现在回忆起来,我甚至还能想起那时候的生活状态――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日子那叫一个充实,甚至能从北京沙尘暴的天空中看出无限透明的蔚蓝……直到有一天杀出一个新来的女老板。

这个女老板三十多岁,留洋背景,有几分姿色。我对女老板本无偏见,公司里我原来的顶头上司就是一女老板,她在香港办公,偶尔来京视察,我们合作很愉快。本来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没成想,这个新来的女老板颐窃萸医兴鼺吧,头一炮就打得我体力不支、四肢无力、晕头转向。

F来的时候,我们正和国内的一家电视台合作一次明星云集的盛大晚会,那也是公司第一次和国内电视机构合作,我的工作是负责媒体宣传统筹。F来的头一天,让我带着一大摞剪报到她的办公室,翻阅良久,带着满脸的不屑说:“这都是什么媒体啊,我们的重要任务是政府公关,我看,你这一堆剪报完全没用,不如在《人民日报》来个整版!”我带着惊噩的表情,半天说不出话来。当时,公司的运作模式与其他国际公司相差无几,内地业务由香港对口部门的经理负责,整个宣传方案是我们这个团队经过反复斟酌制定的,充分考虑了公司战略发展方向及可操作性,F劈头盖脸地全盘否定让我十分错愕。

之后,噩梦般的日子接踵而至。有一晚加班,F的Email系统出现故障,她叫我过去帮她修复。我正在忙碌,让她稍候片刻。她可怜的秘书体贴地站了起来说:“我帮你看看吧。”一幕让人难以置信的场景出现了,F箭一般从她的办公室窜出,滔滔不绝开始了乱箭穿心般的即兴演说:“我叫你了吗,我叫你了吗,我没叫你,你搭什么岔儿,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们秘书是什么?就是一条狗!……”狂吠与咆哮过后,F风卷残云般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秘书不知所措满眼热泪地呆立在那里。当然,此后不久,这个秘书辞职了。

从此,一茬接一茬不可理喻的“苛政事件”依次上演。那时候,F代表公司成为国际媒体的年度封面人物,于是她就组织大家反复学习相关报道,让大家背诵直到牢记,“这个年度风云人物的评选不是亚洲范围的,而是全球的,不是只评选女性的,而是男女在一起评的……”,诸如此类,让人哭笑不得,我们也只能在大大小小的类似会议中和她玩这些没完没了的小儿科游戏。有一次,广告销售那边谈成了与某巧克力品牌合作的生意,双方老板见面签约,F搔首弄姿走过去,嗲声嗲气地说道:“你们的巧克力广告我可喜欢了,只溶在口,不溶在手”,那恰好是这个客户的竞争对手的广告词。公司的广告销售人员说当时真恨不得有遁身术逃之夭夭。

F就是如此,闹出的张冠李戴的笑话比比皆是。当然,另一方面,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她身谙在总部、亚洲区、中国区之间的密码与暗道,我所了解的中国区很快就人心惶惶、鸡犬不宁。大体上,F有这样的本领,刚才还在总部大老板面前笑容可掬、满面春风,一转身,立即把脸孔转换为对属下的居高临下、怒目圆睁。

和许多同事一样,每天,我们迈向办公室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再三斟酌,我还是决定尽早结束这暗无天日的生活,辞职的时候,我平和地对F说:“感谢你来之后给我的帮助,有了与你合作的经验,今后,我应该是可以和任何老板合作了。”

F的行为真是应了孔子几千年前的睿智之语――“苛政猛于虎”,我们宁愿去一个有老虎、没苛政的地方。

女老板F来了不到一年,公司第一批员工纷纷辞职,全走光了。

陈老头子:有趣的“拿摩温”报——《文艺战报》红灯记

08月 13, 2006

 http://blog.people.com.cn/blog/u/okcgk

看图说报:有趣的“拿摩温”报——《文艺战报》红灯记

    上海人把青蛙的幼体“科斗”(蝌蚪)叫做“拿摩温”。“拿摩温”很可爱,一个大圆头,拖一条扁尾巴,通体墨黑。儿时,到初春,有小贩从河中捞取卖钱,一分钱可买10条。养在碗中,看它扭着尾巴游动,是小孩的宠物。

     上海人把五线谱中的音符,也称为 “拿摩温”。因为它的模样,也是一个大圆头拖一条小尾巴。圆头有的向上,有的向下,尾巴有许多变化,象“拿摩温”在水中游。

     过去,人们大多不识五线谱,只识简谱。拿到五线谱学唱“语录歌”,大多会说:“拿摩温”我勿认识的。偶尔有人拿着五线谱哼上几句,众人就象遇到了“高级知识分子”。

     文革时期,上海有一份《文艺战报》,出过一期被读者称为“拿摩温报”的报纸。该报是1968年10月7日出版的第72、73期合刊,有八个版面。该期报纸,除第一版介绍 “钢琴伴唱《红灯记》”有“无比威力”的文字、照片,及“向江清学习、致敬”标语,其余七版,全部是“拿摩温”——五线谱的钢琴伴唱《红灯记》(选段)。除满版使人眼花缭乱的“拿摩温”外,部分处还用极小的字,标有配简谱的唱词,可能演唱者也不识“拿摩温”,加用简谱配唱。

    让我伤脑筋的是,还有几处的唱词是“仓七、仓都、仓答、仓仓、”,心中一惊。那年代,“八亿人看八个样板戏”,唱错或印错样板戏,属“严重政治问题”,会“吃不了兜着走”。直翻阅到最后一版的最后一句:“仓儿来七、一台仓、答七台、仓”,才放心。弄明白了,这些“仓来仓去”的,不是唱词,是京剧锣鼓声的“音标”。


    《文艺战报》创刊于1966年12月28日,主办组织起初是“上海艺术院校文艺界革命造反司令部”,简称“上艺司”。成员都是艺术院校学生和各剧团的青年演职员。68年初,经过“大联合”,主办组织改为“上海文艺界革命造反委员会”。随着文革进展,中央和地方的“革命委员会”,对群众组织报纸多次紧缩,《文艺战报》主办组织成了“编辑部”。到100期(69年3月22日出版),就只有报名无主办组织了。

     相关权威资料记载,该报1968年9月停刊,但我藏报中有该报的第100期,是1969年3月22日出版的。

     《文艺战报》之所以能发行到1969年,100多期,同受到“革命群众”欢迎有关。该报大量刊登批判、揭发了文艺界名人、名戏、名作,还有不少漫画。在该报中重点批判的艺术家有:梅兰芳、言慧珠、黄佐临、丰子恺、郑君里、“混世魔王”赵丹、“黑老K”巴金等等(排名不分先后)。赵丹和巴金的批判文章,象长篇小说,连载多期。上海文艺界,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有点“名气”,无一漏网。

     这些批判、揭发材料如今看来会不可思议,象梅兰芳“蓄发明志”是卖国;“梁祝”唱片买到外国介许多是卖国主义作品;言慧珠畏罪自杀还阴魂魂未散;赵丹拍电影游山玩水,拍打架镜头要演员真打,是阶级报复;“红楼梦”是二条路线斗争产物;评弹团挖出潜伏特务组织,著名评弹艺术家蒋月泉是特务少将;巴金配合美帝、苏修反华…。当时倒也不吃惊,见多不怪。

     但是,这些文艺界的“牛鬼蛇神”,都有大量“追星族”,笔者就是赵丹的“发烧友”。还有许多人是我的崇拜对象,也就是今时所谓的“心中偶像”。我只是沧海一粟,其他“革命群众”,大致也很关心他们的命运。所以该报就象现在的文化娱乐报,很热销。

     1968年2月,“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政宣组”对允许出版的各群众组织报纸作出限定,《文艺战报》每期印数定为4.5万份,是当时印数最多的群众组织报纸。

 
《文艺战报》: 第72、73合刊 1068年10月7日出版 主办组织:上海文艺界革命造反委员会 四开八版 另售四分。

 内容提要:钢琴伴唱《红灯记》 殷承宗钢琴演奏、钱浩亮、刘长瑜演唱照片2 钢琴伴唱《红灯记(选段):浑身是胆雄纠纠 雄心壮志冲云天 仇恨入心要发芽。

 看点:1、演奏演唱照片二。
2、乐谱:五线谱、小字唱词配简谱、京剧锣鼓音标。

图片由陈老头子藏报拍摄、扫描。

凤凰箫:燕子

08月 13, 2006

燕子

凤凰箫  2006-5-5 13:50:25  

  不知不觉,我在这个四合院里住了七年了。似乎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都有燕子的影子掠过我的眼眸和字里行间。
  我喜欢燕子,莫名其妙的喜欢,记得结婚那年正是春天,刚结婚,我的房檐大灯上面就搬来一对燕子,我怕门灯烤着燕子,就让夫在燕子巢下穿了两根铁条在砖缝里,架了一块四四方方的三合板。
  于是每当我从屋里到院子,从院子到屋里,都可以看见两只燕子在三合板上卿卿我我的亲密着,它们并不躲避我也不怕我。待到小燕子全出窝了,一家大小七八口在板子上站不开,于是我院子里面两根长长的晾衣服的铁丝就成了他们排队的地方。院子里面叽叽喳喳的很是热闹。
  
  第二年的春天,俺家小土匪出生了,房檐下一排溜的增加了三四个碗大小的燕子窝,我猜想肯定是头一年的小燕子也在我这里组建了新的家庭,它们衔草为泥,一点点地建筑了一个一个的小窝。
  天气越来越暖,我抱着小土匪坐在院子里的阳光下,懒洋洋的看着老燕子们飞进飞出,嘴里叼着虫子,几窝小燕子出窝以后,我家里的晾衣绳、厢房屋檐下的电线成了燕子市场,很是壮观。
  一直都觉得燕子是一种灵性的动物,我和小土匪经常在院子里,它们排排的站在晾衣绳上,却从来没有把排泄物随便弄在我们俩身上。只是每天早上都要冲刷院子,因为一夜过后,沿着四边的屋檐和晾衣绳一线的地上,常常很多排泄物。

  第三年的时候,小土匪刚刚蹒跚学步,燕子没有那么多,屋檐下只有两窝了,在大门的走廊底下,却来了两只家燕,它们在墙角那里一点一点地建了一个很大的筒状的燕巢,看上去有点像一个肚子大、开口小的花瓶。每次我开关门都很小心,怕惊了燕巢里的小燕子。
  常常看着那些燕子发呆,那时候父亲脑血栓病倒,因此母亲的心脏病也突然严重,哥哥家里面又出很多事情,小土匪刚断奶就大病一场弄到住院,我几面跑的精疲力尽心焦力萃,心里压力很大,下雨的时候,看着雨丝发呆,屋檐下、电线上,燕子默默的看着我,我看着它们,它们看着我,就这样默默地陪伴我走过了很艰难的一段日子。

  第四年开始,来的燕子越来越少。我一直盼啊盼的看着燕巢,几个燕巢因为没有燕子住,风吹雨打的已经零落破败了。
  去年,一对燕子都没有来,而且,我明显的感觉到,不但是我家里,邻居们的家里,燕子数量也减少了。
  每次想到,我那些燕子们,深秋的时候离开我,飞去了南方,到了春暖花开,它们竟然没有折返回来,我的心里就隐隐的酸痛。它们一定是失散和夭折在南来北往的风雨中了,我的燕子们。
  前几天我发现的院子里面有两只燕子卿卿我我的,偷偷的在屋里隔着玻璃看它们,它们却没有筑巢,只是白天黑夜的在屋檐下的电线上栖息,我一直盼着它们俩看中我的屋檐,在我家里住下来,尽管,我知道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不是筑巢的时候了。

  今天早上天刚亮,我睡不着,起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突然发现在大门走廊下,那个大大的家燕巢内,住进来了一对麻雀。显然它们已经有了小宝宝,每当两只麻雀返回,巢内的叽叽喳喳吵闹声特别响。
  两只麻雀嘴里都含着大大的虫子,看见我站在院子里面看着他们的巢穴,警惕的在厢房屋顶上飞来飞去的,就是不下来。
  我便退回到屋内,站在门边透过玻璃看它们,结果,这两只麻雀精的厉害,其中一只飞下来站在晾衣服的绳子上,往屋内看了一眼,一下发现我在门后看它们,刷……的飞到房顶上,赶紧去告诉侦探结果。两只老麻雀交头接耳的,在屋顶上转来转去,就是不下来进巢。
  我一看我惊了它们了,麻雀的警惕性竟然比燕子高很多,以前我那些燕子们,从来都是在我面前喂食、栖息、歌唱舞蹈的。
  从前也听说过,麻雀抢占燕巢,和燕子进行大战,燕子是很团结的生物,后来死也不搬走的麻雀会被一群燕子衔泥密封在巢内,活活死在里面。
  只是,今年进驻我家的这窝麻雀,虽然也是占的燕巢,却没有燕子来跟它战斗,它们也像燕子一般的,勤奋的养育着自己的孩子们。

  

  我想,但愿明年会有越来越多的麻雀和燕子在我家筑巢,鸟雀哺雏犹如人之母爱,是同样的深爱和恩情。
  有个日子快来了,不管怎样,我希望每个人都在那一天对自己母亲说一句:母亲节快乐——即便用那冰冷的电话来传达。
  看了一个小文,转来留藏。

  当你1岁的时候,她喂你并给你洗澡,而作为报答,你整晚哭着。
  当你3岁的时候,她怜爱地为你做菜,而作为报答,你把一盘她做的菜扔在地上。
  当你4岁的时候,她给你买下彩色笔,而作为报答,你涂满了墙与饭桌。
  当你5岁的时候,她给你买了既漂亮又贵的衣服,而作为报答,你穿上后到附近的泥坑去玩。
  当你7岁的时候,她给你买了球,而作为报答,你把球投掷到邻居的窗户里。
  当你9岁的时候,她付了很多钱给你辅导钢琴,而作为报答,你常常旷课并且从不练习。
  当你11岁的时候,她送你和朋友去电影院,而你要她坐到另一排去。
  当你13岁的时候,她建议你去剪头发,而你说她不懂什么是现在的时髦发型。
  当你14岁的时候,她付了你一个月的野营费,而你没有给她打一个电话。
  当你15岁的时候,她回家想拥抱你一下,而你把门插起来。
  当你17岁的时候,她在等着一个重要的电话,而你捧着电话打了整个晚上。
  当你18岁的时候,她为你高中毕业感动的流下眼泪,而你跟朋友聚会到天明。
  当你19岁的时候,她付了你的大学学费又送你到学校的第一天,你要求她在离校门口较远的地方下车,怕被朋友看见会丢脸。
  当你20岁的时候,她问你:“你整天去哪里?”而你回答:“我不想像你一样。”
  当你23岁的时候,她倾其所有给你买家具,布置你的新家,而你对朋友抱怨说她买的家具真是糟糕透了。
  当你30岁的时候,她对怎样照顾婴儿提出劝告,而你说:“妈,现在时代已不同了。”
  当你50岁的时候,她常患病,需要你的看护,你反而在读一本关于父母在孩子家寄身的书。

  终有一天,她默默的去世了。
  突然你想起了所有从来没做过的事情,他们像榔头痛打着你心。

  为我们洗澡穿衣,牵手走路,为我们远行牵挂的母亲,是我们一生的财富,你是否有尽到你的孝道?
  关心母亲吧,别到了“子欲养而亲不待”时才体会母亲的深情。

凤凰箫:厕所墙上的爱情

08月 13, 2006

厕所墙上的爱情

凤凰箫  2005-8-30 11:25:09  

     常常在厕所的墙上看见这样和那样的一段话,涂得乱七八糟的,可是细细看来,竟然有问有答,就像网上的论坛般,很有意思,随手记录几段印象比较深刻的。

One

姐妹们,我爱上了一个比我大七岁的男人,可是他有老婆有孩子,我该怎么办哪?

——告诉你吧,第三者是永远被人耻笑的,你应该离开他。

——他爱你么?他会为了你离婚么?

——你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傻女孩。

他非常非常的爱我,可是他不能为我离婚,因为孩子。可是我现在也有了他的孩子啊,7个月了,他选择了逃跑……

——下贱的女人!痛恨第三者!你真不要脸。

——你应该让他对你和孩子负责。

——他只是玩玩你的

——同意以上所有人的观点

(关于第三者的话题,是永远被人不理解的,一个爱上了别人老公的女孩,坏了他的孩子已经7个月,是多么的悲哀,当我在墙上看到这段的时候,有些无言。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一个感情的骗子,在把她肚子弄大了以后,抛弃了她。要让她独自面对这难咽的苦果,而她在这时还坚信他是深爱她的,我感到有一丝丝的可悲……)

Two

我曾经是一个幸福的女孩,也有一段让人羡慕的感情,可是为什么真心的付出,得不到最爱的人,我们俩快要分手了,可是,我永远也忘不了他,永远。。。

——时间是治疗爱情伤口的良药,努力忘记他吧

——唉~,我也和你一样,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真心相爱就不该放弃这段感情,姐妹,你应该努力把握住自己的爱情

(说实话,但这段红色的字时,我几乎可以看见一个即将逝去心爱的人的那个女孩,绝望而无奈的眼神,一个人一生,总有一个永远也忘不了的爱人,可是是怎样的孤独和不能言说的痛苦,让她把这样一段饱含深情的话,写在了厕所的墙上。或许只有陌生人的回答,才能给她少许的安慰吧。)

Three

我跟他6年了,却比不上他认识了几个月的女孩,感情是骗子!!!

——就是时间太长他厌倦你了

——努力忘记他吧,他不值得你去爱

(在这段话里我看到了一种悲愤,一段6年的感情,可能已经审美疲劳了,很多女孩认为时间长是感情有保证的象征。可惜的是,往往是时间太长,彼此有些厌倦,才容易轻易的被一个刚认识的女孩,掳走他的心……)

Four

我爱上了一个男孩,可是我知道他爱上了我的好朋友,我该怎么对待我的好朋友和他?

——爱情是需要争取的

——如果你真爱他就大声地说出来

——你应该真心的祝福你的好朋友和他,毕竟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既然得不到爱情,应该得到他们真挚的友情。

——那要看最后谁得到了,没结婚之前恋爱自由,竞争自由。

(类似这样的很多,我感到给与答案的人,都偏向于争抢,而不是随便轻易的放弃。或许现在的小女孩已经变得很勇敢,这是一种好现象,还是不好的现象,或许有利有弊也不一定吧。)

Five

姐妹们,我原来是一个快乐的女孩,我爱我的男朋友,他也爱我,以前他每星期都给我一次电话,可是最近快一个月了他都没有联系我,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该怎么办,我心里很难过

——如果他真的爱你,早晚会来找你,耐心点等他

——打电话去他家里问问他的行踪,最好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可能已经背叛你了,忘记他吧

(一个绝望的等待的灵魂……)

Six

人在什么时候最痛苦?谁来回答我

——被人背叛的时候

——心伤到最深最深的时候

——被自己的爱人欺骗的时候。

Seven

17岁的我,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放弃了求学,选择来到这里上班,我很苦恼……

——你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很同情你,你该上学去的

——不要苦恼,多交几个朋友心情就好了

Eight

在墙上被人写的最多的一类是:

***,是个×××,你去死吧
  
***往往是我们公司某个车间的管理者,因为和工人有矛盾,而管理者属于“当官”的,哪些工人们无处发泄,只好写在墙上,用各种恶毒的语言来咒骂,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这其中的确有些管理手段比较生硬和过分的,也有些是因为坚持正确的管理方法得罪了工人的。)

排名第二的是:

***,我爱你!!

***往往是我们公司某个年轻英俊的男性管理者,在这个年轻女工4000多人,而只有几十名男性管理者的企业里,那些个年轻英俊的单身汉,常常会被人写在厕所的墙上。一个工人对“当官”的有了爱慕之情,也只能远远的看着而已,只好用这种方式呐喊出来自己的感情……)

很久以来我就想记下来这些文字,一些抒发情怀的东西写在厕所的墙上,这是不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这个世界上,孤独的灵魂很多,可以孤独到把自己的心事写在那样一个在人们心中很肮脏的地方,让陌生人来解读。年轻的时候,谁都一样会经历各种感情的问题,好像当初我们上学的时候,会把一些东西刻在课桌上一样。这些在这里打工的工人们,或许找到了一种很好的方式吧。她们的寂寞就如同开放在黑夜的花朵一样,那样让人感到淡淡的伤悲。
  祝福她们……

http://www.sohoxiaobao.com/chinese/bbs/blog.asp?id=17093

赋格: 南都抄心花抄大公抄卫报抄“铁路”

08月 13, 2006
南都抄心花抄大公抄卫报抄“铁路”fuge @ 2006-06-19 01:32

  看到上上星期南方周末的青藏铁路专题报道《问路青藏》,未读正文,才看了头版编者按就忍不住叹:“唉,又……!”

  又什么呢?是一开头的这句话:

  美国现代火车旅行家保罗·泰鲁,在《游历中国》一书中曾写道:“有昆仑山脉在,铁路就永远到不了拉萨。”  从去年十月中旬到现在,上面这句话我在各种报章杂志看到了N次。凡有关青藏铁路建成通车的报道,几乎都要把这个精彩桥段拿出来用一用。  最早在二○○五年十月十六日的南方都市报上看到,我特意把那篇文章剪了下来。南方都市报写得很清楚,“据新华社电”:  美国现代火车旅行家保罗·泰鲁在《游历中国》一书中写道:“有昆仑山脉在,铁路就永远到不了拉萨。”

  然而这“新华社电”并非新华社自己生产的电。我google了两下(搜索引擎真是好啊,现在还有哪个记者编辑不用它),发现它实际上是新华社的一条“参编”稿。新华社是有个所谓参编部的——“编辑国际内参,稿件来源于驻外记者和境外报刊”。此稿来源为香港《大公报》:

  正如伟大的火车旅行家保罗·泰鲁在《游历中国》一书中写道,“有昆仑山脉在,铁路就永远到不了拉萨。这说不定是件好事。我以为自己喜欢铁路;但是,看见西藏,我才意识到我远远更爱荒野”。

  值得注意的是被大多数报刊作为“精彩桥段”引用时省略掉的后半句:

  这说不定是件好事。我以为自己喜欢铁路;但是,看见西藏,我才意识到我远远更爱荒野。

  而《大公报》的文章呢,却也不是自己生产的。是摘译(应该算“编译”吧,嘿嘿)二○○五年九月二十日英国《卫报》的一篇报道The railway across the roof of the world,有关“保罗·泰鲁”和《游历中国》的段落如下:

  As the great train traveller Paul Theroux wrote in Riding the Iron Rooster, these challenges are why the former Himalayan kingdom of Tibet –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plateau – has remained unspoilt and so un-Chinese for so long. “The Kunlun Range is a guarantee that the railway will never get to Lhasa. That is probably a good thing. I thought I liked railways until I saw Tibet, and then I realised that I liked wilderness much more.”

  可见《卫报》并没有为保罗·塞罗克斯杜撰出一本叫做《游历中国》的著作来。上面这段话写得很清楚,那本书其实就是出版于一九八八年的《骑铁公鸡行记》。

  这本书有个副题By Train Through China,乔纳森兄在一篇文章(《我们为什么旅行》,刊《万象》杂志二○○一年十二月号)中曾提到它,书名译为《驾着铁雄鸡:火车中国行》——译得非常好,但我想改动一个字,把“雄鸡”改成“公鸡”,似乎更准确一点。

  在书里,塞罗克斯把北京到乌鲁木齐的火车叫做“铁公鸡号”,他写道,这是北京人对那趟火车的称呼,因为坐那趟车的新疆人全是些抠门得要命、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这个称号反映了北京人对新疆人的蔑视。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呢?这要熟悉八十年代中国民俗的人来调动他的记忆了。

  乔纳森兄在文章里说,很佩服塞罗克斯“记下了无数个人名、地名的汉语拼音,很佩服他有着‘驴子的耳朵’,把听到的对话和歌声统统录在书里。”我想塞罗克斯能把“铁公鸡,瓷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这样的市井俚语都记得一清二楚,也理解得丝毫不差,还是因为他学过不止一点中文的缘故吧。

  《铁公鸡》这本书我不算特别喜欢,因为讲的都是八十年代中国的种种,对我而言没任何稀奇可看。不过,塞罗克斯这个“伟大的火车旅行家”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物,他驾着“铁公鸡”看中国的同时,也不耽误躺在卧铺上读《金瓶梅》。他能够由西门庆如何用第三颗葡萄使潘金莲达到性高潮联想到邓小平先生的改革开放。

  塞罗克斯的火车游记我最爱读《铁路大巴扎》。塞罗克斯在此书开头说,打小起他只要听见远处的火车声音,没有一次不希望自己坐在那火车上。这就是铁路狂的心态。我也差不多,只要有火车坐,绝不坐飞机或汽车。塞罗克斯从伦敦出发,坐火车一气坐到印度、缅甸、越南,最后走西伯利亚铁路回家。没有什么理由,就要不停地坐火车,越南在打仗,铁路几乎完全瘫痪,只剩两小段通行,他就去坐那两小段。拙文《越南,北纬十七度》提到过这部书:

  从昆明到河内,河内到顺化,南下的旅途上,我时断时续地阅读保罗·塞罗克斯的《铁路大巴扎》。列车逼近十七度线时,手中书页刚好开始出现Hué(顺化)和Dànang(岘港)的地名。我恍惚觉得,自己正坐在三十年前的火车上,同满车越南人,还有整一车皮顺化出产的蔬菜,咣当咣当地开往岘港——“铁路沿线只见空荡荡的高炮阵地,仅存骨架的陆军营房,残烂不堪的道路。一切都表明,美国人的战略方针算是完蛋了。”

  我觉得,正因为塞罗克斯是这样一个“伟大的火车旅行家”,他在《铁公鸡》里说的那句话才更耐人寻味:“这(按:指西藏不通火车)说不定是件好事。我以为自己喜欢铁路;但是,看见西藏,我才意识到我远远更爱荒野。”

  中国报纸的精彩桥段其实没有用对。保罗·塞罗克斯说“有昆仑山脉在,铁路就永远到不了拉萨”,这句话是站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知识水平上说的。

  我想,塞罗克斯如果听见他的名字被翻译成“泰鲁”,他会一愣,然后发笑——《铁公鸡》里说,他在中国坐火车,每每听见汉语“铁路”的发音就会一愣,因为Theroux按法语发音念和“铁路”很像,他以为哪个法国人在叫他的名字。《大公报》的翻译员为什么按法语发音翻译塞罗克斯的名字?或许不是直接译自《卫报》,而是转译自哪个法文的译文?这个抄来抄去的小公案,说不定还有什么失踪的链条,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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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正兵:我在加拿大专访赖昌星

08月 13, 2006

我在加拿大专访赖昌星
2006-03-15 09:44:29

十七楼的赖昌星

1

我们在温哥华采访时,有天下午收工回酒店,路过一幢颇有中国特色的高楼。给我们开车的司机说:“赖昌星就住在这个房子的17楼。”司机是中国大陆的新移民,他说和赖昌星比较熟,经常一起聊天。并说如果我们有兴趣,可以安排我们采访赖昌星。
我们口头上说“好啊,好啊”,其实根本不相信他能联系上赖昌星。在温哥华的许多华人仍然保留着国内的习惯,或许只在菜市场远远见过某个名人,最后变成了和该名人吃了好几顿饭。不料三天后,司机告诉我们,赖昌星答应接受我们的采访。
采访前夜,我从互联网上搜索赖昌星的资料并起草采访提纲。自从2002年6月21日赖的难民申请被温哥华移民局拒绝后,赖已向加拿大联邦高等法院提出上诉,目前还没有结果。加拿大和中国之间没有签订国际引渡条约,赖能不能被引渡回中国也尚不可知。据说,尽管赖在这段非常时期极其渴望通过媒体表达他的心声,但因为最终发现“大多数媒体怀着落井下石或幸灾乐祸的心态”,所以他现在很少理会在他楼下一天24小时守候的世界各地的记者,包括美国电视台著名的“60分钟”节目。
温哥华时间11月5日下午4:20,我们冒雨来到了赖昌星在温哥华购买的住所——温哥华地区本拿比(burnaby)市的丽晶大厦。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赖住在这幢大厦17楼的1707房,而这座新建两年的高档住宅底楼就是本拿比皇家骑警的一个办事处,相当于中国大陆公安局的派出所。我们在楼下按门铃时,一个从大楼里出来的加拿大人问我们干什么,我们说找一个人。那个加拿大人马上心领神会地笑着说:“喔,赖!”
赖昌星比我们想象的精神,和我们无数次在电视上见到的一样,留着稀疏但根根直立的短发,穿着条纹衬衣,外面套一件黑色中山服。他热情地请我们进屋,嘱咐不用脱鞋,并为我们泡茶。三室一厅的房子,约180平方米,卧室门均关着,客厅里家具简单,只有一台大约50多英寸的SONY电视机比较显眼。资料显示,赖和他老婆、三个孩子住在一起,但我们采访的时候,只见到一个瘦瘦的中年男子始终站在客厅角落,面无表情地沉默着。我开玩笑地问赖,此人是不是他的保镖,赖否认,说是从香港过来看望他的一个朋友。
赖昌星比我们想象的顽固。他始终认为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走私,没有贿赂中国大陆官员。他说他“只是一个正当合法的商人”,现在落难的他是“中国政治斗争的替罪羔羊和牺牲品”。赖对中国政府所有关于他的指控的彻底否定,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当我最后几乎黔驴技穷地问他:“回顾你所走过的路,你有没有什么后悔的事情?”赖断然道:“没有!我没有什么后悔的,有的只是困惑!”
在约100分钟的采访过程中,赖不停地抽着DUNHILL的香烟。他是个很有讲话技巧的人,说到激动处,他甚至孩子般地发誓:“如果我做了这样的事,我全家出门被车撞死!”“我骗你就是小狗!”当问到比较实质性的问题时,他会说:“这个问题我已经讲了好多次,我不想再讲了。”“我可能要咨询我的律师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尽管如此,赖在谈话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比如他开始承认他的出事是源于公司一个副总经理的告发,后又说此人不是公司副总经理,只是生意朋友;他说红楼绝对没有色情服务的“小姐”,只有一对老年夫妻开的正规脚底按摩店。后又说可能有外面的“小姐”来红楼做生意,并说有6对夫妻开的正规脚底按摩店。
除了开头和结尾,赖在采访过程中情绪非常激动,不断地反驳中国政府对他的指控和媒体有关他的负面报道。只有谈及面临的命运和他的三个子女时,他的情绪才比较低落。 他肯定地说如果他回国是“死路一条”,他最对不起的是他的三个孩子,“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也没有办法为他们的将来打算。”
晚上6点左右,我们的采访结束。赖昌星送我们出门。自6月28日赖夫妇被有条件释放后,赖每天只有下午1:30到4:30之间3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其余时间不得迈出家门半步。赖站在门口昏暗的灯光里冲我们挥手告别,说:“我就不送你们下楼了。改天我请你们喝早茶。”并表示,我们做完他的专访电视片后,希望能给他看看样片。
我们没有满足赖的愿望,而片子最终也没有完整播出。
以下就是我和赖昌星之间的对话。

2

闻:你自1999年8月14日来加拿大,国内的人几乎都知道你。加拿大知道你的人多吗?
赖:多。这幢楼的人都知道我住1707。温哥华认识我的人很多,大都对我很友好,走在街上都跟我打招呼支持我。也有指指点点的。我只是一个做生意的商人,没什么,大多数加拿大人希望我能留在这里。
闻:在温哥华3年,你的生活肯定发生了一些变化。能否聊一聊你现在的生活状况?
赖:来温哥华主要忙着打官司。学过一段时间英语,我原来连ABC都不会。考了几次国际驾照,没有过关,就放弃了。
在这里心情不好。你想想,一个好好的家庭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老婆为我担心都病倒了,天天躺在床上,三个小孩都很小,你心情会好吗?每天只有下午3个小时的自由外出时间。当然如果有比如小孩生病需要送医院等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超一点时间也可以。外出主要接送小孩、买买菜、做饭或者联系律师。其他方面,比如国内来人看我都不受什么限制。
闻:听说你为自己请了保镖,并且请了个保姆来照料三个子女?
赖:没有。我现在经济状况很差,几次申请工卡(加拿大政府颁发的工作许可证)都没被同意,生活上没有经济来源。小孩读书虽然不用交学费,但一家人生活的开支很大。
闻:但据加拿大媒体报道,你曾经买过100多万加元(折合人民币500多万)的豪宅,后来才买了目前这个房子的。而且多次出入赌场,一次输过数百万。
赖:是买过100多万的房子,但被一个北京的骗子骗了,那房子根本不值100万,最后不得不很便宜地卖了。现在买的这个房子总共30多万,我只交得起首期12万。
刚到温哥华是去过赌场,纯粹是消磨时间。因为到温哥华有时差问题,这里的晚上是我们那里的白天,睡不着,就和几个朋友去赌场玩。输数百万是胡说,我玩得很小,也就几十块。
闻:你目前请的律师好像是温哥华最有名、价格也是最贵的?
赖:这个问题应该这样理解,这么权威的律师接我的案子,说明我本身是无辜的,是符合难民申请条件的。不然,我给她再多的钱,她也不会帮我打这个官司。
闻:那你是不是认为加拿大移民局拒绝你的难民申请是不公平的?
赖:对不起,我对加拿大当局不做任何评价。但有一点,如果我现在不是在加拿大而是在中国,那你根本不可能采访到我。
闻:你认为你向加拿大高等法院提出上诉的胜诉可能性有多大?如果不能胜诉怎么办?
赖:如果法院用心地分析、对待我的每一件事,那我胜诉的可能性很大。但如果牵扯到加拿大和中国之间的政治问题,就很难讲。我不会考虑很远,走一步看一步,对将来的事没有什么打算,我也决定不了。我是穷苦出身的人,不怕吃苦,也能吃苦,我只担心安全问题,我希望加拿大政府能够给我公正,保护我一家人的安全。

3

闻:听说中国有关部门多次派人到加拿大劝你回国,有这回事吗?
赖:是。2000年他们找我的时候,给了我一份“绝密件”,说如果我回国有六大承诺,这些媒体上都有报道。(注:据《亚洲周刊》报道,该六大承诺为:一、可以宽大处理,不判处死刑;二、若有重大立功表现,将依法给予特别宽大处理;三、对赖昌星的妻子曾明娜不予缉捕;四、对曾明娜以及他们的子女不予遣返;五、允许赖昌星上述亲属出入中国大陆及在大陆就学、就业;六、在依法应没收、追缴的赖昌星、曾明娜的资产中,预留一定数额供其子女生活、就学。)
我觉得很好笑,我又不是什么级别的干部,有什么资格看“绝密件”?我不相信他们做出的任何承诺。
闻:你也不相信朱总理多次表示的,若你回国不判你死刑的承诺吗?
赖:不相信。不仅我不相信,很多人都不相信,都劝我别回去。回去只有送死。
闻:你为什么不相信政府对你的承诺?
赖:2000年他们找我的时候,还带我哥哥赖水强来做我的工作,我当时就对我哥讲,中国的官员是不讲信用的,他们当时答应得好好的,一回去他们就会说,我不在这个位置上了,不管这个事了,推脱责任。我哥不信我的话,10月17日他死在监狱里,说是心脏病,早上8点病发,下午5点死了。如果知道我哥哥有心脏病,为什么还要他劳动?我想不通。
我为什么不相信官员的话?我到加拿大后,政府官员叫我的一个香港朋友去厦门配合调查,并答应不会逮捕他,我的朋友信以为真,一到厦门就被抓进了监狱。根本就不讲信用嘛!
闻:你出事前流传过这样的说法,说朱总理到厦门视察时对当地官员暗示,如果你赖昌星补齐偷漏的税款,他就愿意跟你一起吃饭。是这样的吗?
赖:是。但朱总理和我哥哥一样上了别人的当。他手下的人给他汇报情况时,把我说成十恶不赦的人,所以他相信了。后来查我的问题时,结果根本没有他们汇报的这么严重。

4

闻:听说你之所以出事,是因为你的助手、远华集团的一个副总经理的告发?
赖:是。他到澳门赌博,输掉几千万元,向我借钱,我没给,他就勒索我1亿元,我还是没有答应,他就向上面写举报信我,说我走私什么的。(注:赖昌星后又否认此人是公司副总经理,只是他生意上的朋友。)
闻:中央“420专案组”认为你“涉嫌530亿走私”,你同意这一认定吗?
赖:胡说八道!远华案中有14个人被判了死刑,你去认真查一查,这14个人当中,跟我有关系的有几个?他们有没有收过我的钱?有没有替我办过事?他们哪一个是因为帮我走私而被枪毙的?有些人我根本不认识,但都说是我的问题,说我是大走私犯、黑道人物,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正当商人。
闻:你是不是认为你所做的生意都是合法的?
赖:我是福建农村出身的,不是暴发户,我的事业是我一步步干出来的。我80年代初开始办工厂,做过服装、汽车配件、纺织机器、挂历,办过印刷厂,当时最赚钱、让我富起来的就是做纺织机器。
闻:但真正让你富起来的,是不是你后来创办的远华公司所从事的石油生意?
赖:是。我们公司没有进出口权,做的只是石油转口生意。我通过保税区把石油转口到另外的公司或第三国家,至于另外的公司是不是有走私、倒卖行为,我不知道,也跟我没关系。但政府认为是我在走私石油,我顶多是在打擦边球。
闻:专案组认为你通过贿赂厦门海关官员大量从事走私活动,有这样的事吗?
赖:你去查查出事的厦门海关官员的资料,有谁收过我的钱帮我走私?更可笑的说法是,说我得知出事后,拿3000多万去北京摆平。如果这是真的,请问这3000多万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一个官员被抓?我至今认为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做了这样的事,我全家出门被车撞死!
闻:既然你是清白的,为什么中央政府要花这么多时间和金钱调查你公司的问题,而且查出的问题越来越多?
赖:哪个公司没有问题?政府想整你就整你,没有办法。
闻:你的远华集团公司是当时厦门乃至福建有名的利税大户,你认为政府有必要平白无辜地整你吗?
赖:这个你要去问他们,我也不明白。很多事情集中到一起才发生这样的事,我要讲几天几夜你才会明白。中国的政治和官场很可怕,一想起这些我都发抖。我是政治的替罪羔羊和牺牲品。
闻:你本人和你公司的问题怎么又牵扯到了政治呢?
赖:因为我认识的一些朋友、背后的一些朋友是搞政治的,他们都是政治的牺牲品。
闻:当时为什么不选择留在国内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要跑到加拿大?
赖: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要打你,你说你跑不跑?

5

闻:听说你之所以能够顺利从国内跑出来,是因为福建省公安厅前副厅长兼福州市公安局前局长庄如顺为你通风报信的?
赖:不是他通知我,而是我通知他的。1999年8月11日,公司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公司来了很多公安。我偷偷跑到公司附近看了一下,果然。我就打了个电话给庄如顺,问他,这么多公安是不是来抓我的?他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字:“是。”我就明白了,没有多问什么就挂了电话。
闻:你在厦门的那个红楼非常有名,听说里面极尽奢华,是你结识许多大陆高官的重要场所。
赖:那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招待所,我不明白为什么传说得那么神秘?装修很普通,很多人进去看了之后说连他们家的装修都不如。中国政府原计划开放10个月,让30万人去参观,结果开了一个多月就关了。里面确实没什么嘛。听说政府把里面的所有东西拍卖了50万,如果真是他们说的那么奢侈,怎么就只值50万?
政府说红楼里有三陪小姐,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原来经常和我三个孩子住在里面,如果有小姐我会把自己的孩子带到里面睡?按脚的倒有几个人,都是正规的,我喜欢脚底按摩,是几个夫妻开的。
中央电视台放了一个节目,一个蒙着头的小姐揭发我如何如何送小姐给那些官员玩。红楼根本没有那个小姐,我都不认识。我绝对没有干过这样的事,骗你是小狗!
闻:专案组披露说你曾贿赂过很多高官,你认同这个指控吗?
赖:我知道,说的最多的是厦门海关前关长杨前线。我可以负责地讲,杨人很好,官也当得好,他没有收过我一分钱、替我办一件事。有人说我一包一包地送钱给他,没有的事!我认识的官员是很多,但我没有求他们为我办事。我曾经送过一套书给一个官员,结果那人被判了20年。还有人说我贿赂过厦门市委书记,我只在公开场合见过他一次面,他也根本不认识我。
闻:你的案子牵涉到很多人,其中涉及到的最高领导是中国公安部副部长李纪周,你和他有过交往吗?
赖:李确实跟我很熟。他只帮我弄过一个粤港两地车牌,那也不算特别违规。我因为几次办不了车牌,他替我打过一次电话就办下来了。有报道说他喜欢去红楼玩小姐,其实他从没有去过红楼,而且1996年以后他就没有去过厦门。
闻:但据专案组透露,很多官员承认了他们确实收过你送给他们的钱。
赖:不是送,是借。
闻:一般借多少?
赖:一般几十万,也有几百万的。大部分有借有还,也有没还的。
闻:他们找你借钱的理由是什么?
赖:买车、孩子到国外读书什么的。
闻:你真的没有想过借钱给官员的意义非同寻常?如果普通人向你借钱,你会借吗?
赖:中国的法律没有规定说不许借钱给当官的,我觉得借钱给当官的和给老百姓是一样的。我从没想过借钱给他们是为了替我办事。

6

闻:你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你现在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走过的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路?有没有什么后悔的事?
赖:想啊,我现在天天在想,但还是想不明白。我说过我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没什么后悔的。我对公司的员工很好,公司500多人,我没有炒过一个人的鱿鱼。只要有时间,我就会亲自到厨房为工人做饭。我是苦出身,对受苦的人很同情。那年张家口发生雪灾,我送10卡车面条、酒、肉到灾区,花了70多万。你可以去厦门问问,我赖昌星是怎样的一个人。
闻:你有没有替自己的将来想想?
赖:我不想将来的事,那是我决定不了的。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最差了,如果回国肯定是死路一条。我不想回去受死。
闻:你有没有替自己的家庭想一想?比如你的三个子女?
赖:谁不想有个好的家庭?想起来很可怜,我一个好好的家庭变成这样。
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三个孩子。小孩都希望自己父母的照顾,但我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了,没法为他们的将来做准备。孩子都为我的事担心,大孩子去年没考上大学,今年在补习,就是因为我。我跟他们讲,将来千万别做生意,中国的官场太可怕了。

http://blog.sina.com.cn/m/wenzhengbing

鬼头鬼脑:《鲁迅全集》的一条注释需要多少成本?

08月 13, 2006

  读韦君宜《思痛录》(北京十月文艺,1998),对其中一个细节过目不忘,不是我记忆力好,而是因为它很可笑。1976年韦君宜去大连“学习取经”,访问了一次市委宣传部长,这位部长坐在将近一丈长的大办公桌后面,口气和他的办公桌一样大,说他们市里承揽了《鲁迅全集》的注释任务,动员了1万人参加。但据韦君宜所知,他们只是负责一篇短文的注释,是由一家学院分下来给他们的,最多不过10条。虽然经常讲这个笑话给朋友听,却从来没有当真,只把它当作**时期的疯癫症状,以为这早已成为往事,昨日不会重来。今天读到《新版鲁迅全集修改何处》(《光明日报》2006年1月12日),这篇文章讲述新版《鲁迅全集》的修订过程如何凝聚专家的心血,提到张梦阳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发现两处错误:

  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中,有这样一段文字——“明明见它们进去了,拉了绳,跑去一看却什么都没有,费了半天力,促住的不过三四只。”这里“促住”为“捉住”之误,而且一错就错了几十年。以前,有人认为这是鲁迅的说法,多年来没人怀疑,更没人敢改。
  在这次修订中,张梦阳总觉得这个“促”字有些别扭。于是,他查了此文原发处:1926年10月10日第19期的《莽原》杂志,一看是“捉”字。顿时,他真像发现星星一样,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张先生说,这个“促”字,在上世纪20年代,鲁迅将《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收到《朝花夕拾》集子里时,就弄错了。
  这次新版给改了过来,真是大不易!
  此外,张梦阳还发现一处是原刊有错漏,鲁迅已写信告知编辑,但在集子里仍未改过来。即《野草》中的《好的故事》“大红花和斑红花,都在水里面浮动,忽而碎散,拉长了,缕缕的胭脂水,然而没有晕。”这里“缕缕的胭脂水”应为“如缕缕的胭脂水”。此文刊在《语丝》周刊第13期,发表时就漏掉“如”字,在第14期上鲁迅给编者一信中指出漏掉了“如”字。但是,后来《野草》被收到集子里,还是没有这个字。

  看到这段文字,就会发现30年过去了,有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变化。我无意苛责张梦阳,倒是对记者的口气很不喜欢,什么“大不易”,这是小学生都能辨识的错别字。为什么鲁迅的错别字“多年来没人怀疑,更没人敢改”,这倒是值得注意的问题。又想起昨天翻看过期《万象)(2001年5月),舒芜在回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文章《五十年中的两年》里提到出版社有五个编辑室,分别负责中国现代文学、中国古典文学、苏联东欧文学、欧美及其他外国文学、鲁迅著作。

posted on 2006-01-13 23:25 鬼头鬼脑

http://www.vankeweekly.com/blog/鬼头鬼脑/

王原:80后叫法的理解 (漫画)

08月 13, 2006
80后叫法的理解 (漫画)
2006-03-30 19:37:47

一提起80后, 嫉妒得我就猛吃小西红柿. 年轻啊! 最受不了的, 是其中有一部分还特有思想, 比如韩寒? 让我们这些80前的怎么立足于社会啊…本来人家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说好了我们先在革命岗位上默默奉献着, 然后等他们长大了才接, 现在可到好…我说我怎么老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呢….

今天我又仔细用算盘运算了一下, 我惊奇地发现, 90年出生的人现在16了! 了不得了, 又上来一拨儿…

漫画一张….

王原:推销 《大红脸》

08月 13, 2006

http://blog.sina.com.cn/m/wang_yuan

推销<大红脸>
2006-01-16 11:09:14

今天去了趟书店, 去看看动画方面的书籍. 顺便看了看<大红脸>的销售情况,不看不知道, 可了不得了,人山人海啊, 费了半天的劲才从公共汽车上挤下来.整个西单商场一带就跟麦加是的….好容易到了书店, 进书店一看, 可了不得, 整个书店就差花盆儿里没人了…连窗台上都蹲俩, 根本看不见电梯在哪,就看见一大堆人往上移动…   来到漫画书架, 一看<大红脸>表现还不错, 又被翻旧了不少….这时候有俩妇女问服务员, 几米的书在哪? 我马上帮她回答说, 我知道, 在这儿, 给你…那俩妇女不但不感激我, 还有点不客气的跟我说, 这印着的是王…原, 不是几米啊…后来那俩妇女找到几米, 在那儿商量, 我在旁边听她们在说什么, 我一听, 这两位好象是给别人买书,根本不知道买什么好, 也不知是谁跟他们说了几米, 就一个劲问几米…我一看机会来了, 马上凑过去问其中一个好说话, 并且年轻漂亮点的: 你们只买几米的吗? 她说她也不知道, 我二话没说, 马上说, 我给你推荐一本吧, 看到她欣然同意, 我顺手从旁边抽出一本<大红脸>, 把<大红脸>的诸多优点列举了一些, 她听了后有点半信半疑地问我, 真有治尿频作用吗? 我又给她讲了讲几米的书的缺点, 她又是半信半疑地问我, 几米真是日本右翼人士? 后来我翻开书, 挑了几张画给她讲解, 你猜怎么着? 她竟然说要买. 我之前还真小看了农村读者…

我在书架边上算了一笔账, 如果我一天去书店一趟推销一本, 一年就是730本,不出20年出版社就得加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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